“好,都依你。”
洪兴“啪”地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火药味:“刘国强,你提过去有意思吗?
小草现在是秦太太!”
刘国强没看洪兴,只盯着沐小草的侧颜,喉结滚动:“游戏规则就是说自己有的东西,我只是实话实说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房玉归见状赶紧打圆场,挠着头笑:“哎呀哎呀,过去的事就别提啦!
喝酒喝酒!谁没有这个围巾的?举手!”
除了刘国强自己,所有人都举起了杯,连秦沐阳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
下一轮瓶口转向沐小草。
她抬眸,嘴角漾开温柔的笑,看向身边的秦沐阳:“我有秦沐阳每天早上六点半为我煮的山药粥,风雨无阻。”
秦沐阳侧头看她,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傻瓜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洪兴撇撇嘴,却也跟着笑了:“行啊秦沐阳,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疼人。”
刘国强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,酒液晃了晃,他仰头一饮而尽,苦涩漫过喉咙。
沐小草和他结婚的那三年,别说是给沐小草煮粥了,他连面儿,都没露过。
游戏继续,房玉归又开始咋咋呼呼,骰子声和笑声重新填满包间。
沐小草靠在秦沐阳肩上,听着他低声和自己说话,偶尔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眼里全是安稳。
而角落里的刘国强,始终沉默地坐着,目光追随着那对依偎的身影,直到杯中的酒空了又满,满了又空。
接下来,瓶口就好像认准了房玉归,每一下都几乎朝向了他。
“我是沐小草的亲表弟。”
“秦沐阳是我亲表哥。”
“我净高一米八二。”
“我体重六十五公斤。”
众人都喝得有些无语了。
今晚他们就没有发言权了是吗?
等瓶口再一次朝向房玉归,他得意洋洋搂过刘国强和洪兴低声道:“我有二十三公分。”
说着,他直起腰,肚子还朝前挺了挺。
“不信,可以当场量。”
众人:“...........”
什么六个亿,什么一米八二,什么表哥表嫂,他们都不羡慕。
但这个,把除了秦沐阳和刘国强的所有男人都打败了。
他们一脸菜色,恶狠狠地看着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房玉归。
沐小草一脸莫名。
怎么热闹的气氛,顿时就变得杀气腾腾了?
她刚想问什么跟什么啊,随即想到什么,也无语地白了一眼在那儿手舞足蹈的房玉归。
“哈哈,你们都没有吧?
要是谁不服,我这里有一把三角尺,我可以当场验货。”
众人嘴角微抽。
里面几个老家伙更是面色涨红,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。
他们的花生米,就不去丢人显眼了。
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?
哪个男人会没事儿拿着尺子量那玩意儿啊!
秦沐阳一言难尽看着房玉归,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不怕输给房玉归,但谁家好人没事儿量自己老二玩啊!
刘国强也喝了。
他也没量过。
洪兴却很是头铁,没有喝。
在自己在意的女人面前,他不能输。
房玉归扫了一眼洪兴的裤裆。
“吆,你小子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