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橘跑得极快,在街巷之中七拐八绕,专挑僻静小路走。
沈正泽与韩悠紧随其后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大橘在一栋气派的客栈前停住。
客栈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,上书“云来客栈”四个大字,一看便是京城中档次不低的客栈。
大橘仰头对着客栈二楼的方向叫了一声,毫不犹豫地窜了进去。
两人走进客栈大堂。
店内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店小二上前招呼,却被韩悠一眼拦下。
“不必多言,方才那只橘猫去往何处了?”
店小二被韩悠身上的气势震慑,指着二楼楼梯口:“往、往二楼去了!”
两人径直上楼。
大橘脚步声虽轻,却十分清晰,两人循着声音,停在一间客房门前。
房门紧闭,屋内隐约传来几声猫叫,还有一道年轻男子唉声叹气的声音。
韩悠对沈正泽颔首,自己上前敲门。
屋内。
古懂正蹲在地上,对着余下的五只猫满心愧疚,愁得几乎要掉眼泪。
雪团和四只小白猫在笼子里喵喵叫个不停,像在催促他找回大橘。
古懂双手抱头,声音满是懊悔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没有看好猫……”
不等他继续伤心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不轻不重,自带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古懂以为是客栈掌柜或小二,起身擦了擦眼角,快步走到门前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门刚打开,一道冰冷的寒光骤然逼近,锋利的长剑瞬间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。
冰凉的剑锋贴着肌肤,刺骨寒意席卷全身。
古懂浑身一僵,脸上血色刹那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抬眼望去,见门前站着两名男子。
为首一人身着玄色常服,面容俊美,气质冷峻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气场,眼神沉沉落在他身上,不怒自威。
而持剑对着他的,是站在一旁的青衣男子,神色凌厉,目光如刀,厉声呵斥。
“大胆偷猫贼!竟敢私自偷盗他人爱宠!速速从实招来,你是如何将这些猫掳来的!”
韩悠说着横了地上几个笼子,心都揪起来了。
所有猫一只不剩全抓来了,江老板得多着急啊。
偷猫贼?
古懂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,压过了脖颈间的寒意。
他长这么大,虽不算大富大贵,却也品行端正,何时被人如此污蔑过?
更何况还是被扣上偷猫这样的罪名!
古懂又气又恼,脸色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厉声反驳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是偷猫贼了!你们是哪里来的人,不问青红皂白就持剑相向,还污蔑我偷猫,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!”
韩悠眉头一皱,剑锋又逼近一分,语气更凶。
“还敢狡辩!你这些猫难道不是偷来的吗?“
古懂:“¥@?#%¥*_&!”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两位兄弟,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这些猫是我收养的流浪猫,不是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