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宫上元时、故人再相见。
一者如旧、一者又新,明明时日尚不远,竟似三秋有余年。
好在这是喜讯、而非坏事,微末结交之友步步高升,总好过踌躇不定感慨多愁。
“禅师,前路风景如何?”
“己道必灵、美不胜收,就是越发凶险了,不如往日对手那般实诚。”
“哈哈···,时过境迁终有不同,你撇下往日对手轻装前行,总会遇到难行之路、曲折之道的。”
多日不见孔爵一如从前模样,不因友弱而蔑视,不为友强作奉承。
其妻也是如此,招呼寒光、逗弄玉兔,好似探亲一般丝毫不拘束。
趁着闲暇,周元取出太白主将、符公化身的特产,送于孔爵资前路。
那是一口庚金太白钟,亦是法全之宝,虽然对周元来说无大用,但对孔爵而言颇珍贵。
“这···,太过贵重了,我怕不能收。”
“孔兄莫推让,诸般亲情皆有回响,你我友谊也当如此。
再者,若是你比我走得远,应该也会如此吧。”
周元为了照顾孔爵的颜面,并未大包大揽丢出数件法全之宝。
一件刚刚好,既显珍贵、也显尊重,不是高位施舍,而是好友馈赠。
孔爵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与他颇为适配的庚金太白钟,举起一杯酒水敬那初见之义。
“禅师,说来你也有佛家善名,我有一路可为引荐。
吾师言,我了了夙愿可修三世法,你若有需求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今日上元节,也是燃灯表佛时,意过去定光、佛心显著,无量火焰,照耀无极。
能借燃灯法会,再见过去故事,若是有福缘,必然有所得。”
上元节是个盛大的节日,花灯汤圆猜字谜、舞龙舞狮闹元宵。
人间热闹、修士亦然,佛门有燃灯表佛之说,道门有三官三元之理,还祀太一神,童子俱歌赞。
周元本以为月宫有家宴已经是奇景,但事实证明他错了,佛门能燃灯表佛,其他门派也各有造化。
据元辰子鼠所言,今日祭门祭户能迎紫姑,也能逐鼠护蚕驱走百病。
总之就是造化多多、各有所长,佛门之事就别掺和了,吃个肚圆赶快去祭天、地、水三界中的天。
“老师,三界不是沉沙、浮游与河中吗?怎么又有天地水之说。”
“你这呆瓜,沉沙是地、浮游河中俱在水里,天是本乡、也指寰宇。
只不过是个称呼变化罢了,无需过分纠结。”
“哎呀,哪只小兔暗算我,这枚汤圆怎么会如此苦辣···”
元辰子鼠还未威风片刻,便被月兔汤圆破了防。
随即装傻充愣跃上供桌,取用月宫殿主的果盘解苦解辣。
此举逗得几位月宫殿主眉开眼笑,唯有玉兔有样学样,吃了怪味丹四处去抢食。
说来也是奇怪,多数玉兔与月兔未超过75级,少数76级至85级的玉月双兔皆十分稳重。
稍加询问便得知,他们早已长大了,不跟傻子玩、要学大侠范。
“你们竟然还能长大?”
“多稀奇,己道自成、己心独立懂不懂,咱们都是大人物,岂可憨憨学小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