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……到了。
神秘小楼,如期降临。
“噗通……噗通……”
我们五人,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,“吐”出了棺外,落在了神秘小楼温暖而寂静的一层地面上。
劫后余生。
但没有任何喜悦。
只有无边的死寂,与深入骨髓的冰寒。
我们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感受着财戒与净化天莲开始自动修复身体、驱散那渗入的、恐怖的“酆都死气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才勉强支撑着坐起,背靠墙壁,相视无言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绝望。
一座酆都城投影,就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,葬天棺近乎半毁。
那么,根据这六十天来那该死的、递增的规律,下一次,三天之后,将会出现什么?
十座酆都城?
或者,是比酆都城更恐怖、更无法理解的东西?
我们拿什么去抵挡?
而这一次,我们在酆都城的追杀下亡命逃窜,根本没有机会,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宝物资源。
山穷水尽。
弹尽粮绝。
“真是不给任何活路啊……太恐怖了。”蛟月瑶将脸埋进膝盖,声音带着哭腔,肩膀微微耸动。
连续两个月的生死挣扎,一次次变强,本以为看到了希望,却被这酆都城一记闷棍,几乎砸碎了所有信念。
莲如雪、蛟清鸢、龙雪琪也低着头,眼神黯淡。
她们同样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那绝不是靠毅力、靠勇气、靠现有的实力能够跨越的鸿沟。
我靠坐在墙边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调息,感受着财戒修复着肉身那几乎碎裂的骨骼与经脉,净化天莲艰难地驱散着侵入神魂的那一丝“酆都死气”。
这死气极为顽固,带着审判与归宿的意志,净化起来异常缓慢。
绝望吗?
当然绝望。
但坐以待毙,从不是我的选择。
半晌,我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扫过四女苍白而绝望的容颜,声音沙哑却平静地开口:
“疗好伤,净化完污染。我,一个人出去寻宝。”
四女同时抬头,看向我。
“我的战力远超你们,速度也最快。带上你们,反而容易被拖累,目标也大。”我继续道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这一次,我必须去更深处,找更危险,但也可能……藏着更大机缘的地方。一个人,进退更自如。”
她们看着我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因为她们知道,我说的是事实。
在酆都城那种级别的存在面前,她们的存在,确实可能成为我的负担。
而集中所有资源,赌在我身上,或许,真的是眼下唯一的、渺茫的希望。
“小心。”莲如雪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干涩。
蛟清鸢和蛟月瑶红着眼圈,用力点头。
龙雪琪深深地看着我,眼神中满是不舍和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