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鸣如此直白的就点了出来,两位老者对视一眼,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“怎么样,我没说错吧,这小张啊,敏锐的厉害,只要被他看到,什么都瞒不住他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啊,就是一个圈,张鸣同志就猜测到了,想当年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可是没有他这种视野。”
“不错,当初张鸣同志能够推测出丝路计划的时候,我就很惊讶了,现在看,并不是巧合,而是真本事。”
“张鸣同志,我也要给你道个歉,这大湾区的项目啊,从某些角度上来说,确实是有些急。”
“对你之前所造出的成绩,构成了一定的损失,不过从国际视角来看,这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听到这话,张鸣有些紧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领导,您的判断并没有错,只是我个人有些狭隘了,对于那大湾区,其实我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但从理性的角度去看,他们去面对第一波冲击,并不是决策上的错误。”
“是我感情用事,过于优柔寡断了。”
“有些问题,我觉得我也要进行检讨,其实我这个人在有些政务上确实处理的不好,也有些独断专行。”
“对于执行前任领导的政策延续性上,尤其的差,我到哪个地方任职,发展就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和想法来。”
“这其实是错误的,另外对我自己所扶持起来的企业和项目,保护欲过强,这也是问题。”
听到张鸣的自我检讨,两人又都笑了笑,特别是新任领导,看向张鸣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柔和。
挥手示意张鸣坐下,老者笑着调侃到:“我就说吧,这民主生活会要多开,大家都谈谈自己的问题,这非常好。”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,哪怕是那些圣人,也不是事事都对。”
“张鸣同志你的成长速度很快啊,让人欣慰。”
原本张鸣以为话聊到了现在这种程度了,那接下来可能会切入正题,比如说,他下一步将被派往哪里任职。
但显然,两位领导好像都并没有这个打算,话题一转,又聊到了近期的国际形势上。
正午,一同吃过了饭后,张鸣和夏蝉便被送离了这里。
而两位老者则是再次回到了会议室中。
“你啊,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了,原本不是考虑在这将他未来任职的地点提前告知他,并问问他的想法的嘛。”
听到身旁老者的话,另外一位拿起水杯看向不远外墙上的地图。
“我改变原来的计划了。”
“原本我是打算让他到人口大省再磨练一届的,今天这次见面让我觉得,他不该陷入那片泥沼中去磨练。”
“锐气是不可再生之物,万一磨没了,太过可惜了。”
“我决定让他去另一个地方,短暂待上一年,把身上的锐气再养出来一些,让他再次锋芒毕露。”
“届时时机应该也差不多该成熟了,那时候,他就可以去创造一些东西了。”
“也只有拥有足够的锐气,足够的眼界,才能真正做成那件事。”
听到身旁人的话,老者点点头。
“也对,这件事就该由他这样的年轻干部去干,虽然他现在也并不算年轻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回到家,关好门后,夏蝉就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说老张,什么情况?你们聊什么来的,看你离开那后又心事重重的?”
看向夏蝉,张鸣长出了一口气。
虽然没说我即将去哪里,但是我好像知道自己未来的使命了。